燕小七

单机人生

【黑心跳】无悔(微水牢,强迫,招魂引,慎入)

跳跳—顾清源
黑心虎—墨桀
黑小虎—墨晓
猪无戒—朱无戒
其实只想写个肉,然而lof发不出
ooc预警,渣文笔预警,黑小虎单恋预警
写出来为了爽的,作者heita请大家不要殴打

——————

夜深露重,黑虎崖护法的居所里却还亮着灯。
顾清源在桌旁坐着,对着颤巍巍的烛火,手里的白毫不断勾勒。
他在写一封信,也可以算是绝命书,留给他的那些身在光明的伙伴们。
顾清源本是一个人在战斗,从他进入黑虎崖卧底的那天,他就做好了殒命的准备。可是后来七侠出世,让他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,那些侠客里有光明磊落的长虹剑主,有善良聪慧的冰魄剑主,还有其他人,同他们一样正直勇敢的人。
他作为青光剑主,本该同他们会和,一起对付魔头,可惜现在,他不得不一个人先做出努力了。
“七侠兄弟,麒麟现世,局势甚危,我当拼力一搏,以报灭门之仇,平天下之乱。诸位朋友不必挂怀,青光此心,终向正道。”
落笔的那一刻,他望了眼窗外的天空,黑沉沉的夜空中,独嵌着一颗星星,正用它那微弱的光亮撑开一片天地。
他知道,是时候行动了。

“护法使者清源,谨听教主差遣。”他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,向那魔头表达自己的忠心。
这样违心的话,已经说了十年了。
“护法不必拘束,你近日也处理了许多事务,着实辛苦。孤瞧着这天色不好,你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“能为教主分忧是卑职的荣幸。”他抬起头看着高台之上的教主,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。男人看上去心情甚佳,也对,他的儿子墨晓近日给他传来了好消息,七侠还未合璧麒麟就已现身,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机会,这魔头想必已经幻想着自己一统武林的那天了。
他攥紧手中的剑,暗忖着:‘我绝不会让你见到那天的。’

傍晚时分,顾清源来到养心殿前,他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腰带上坠着翠色玉佩,就这样晃着折扇悠哉悠哉的过来。那些路过的小兵纷纷向护法使者行礼,任谁也想不出他们的这位护法竟是从无间血海里逃出的复仇使者。
他三言两语打发了墨桀的贴心护卫,夺了他们的剑去,换上一身黑衣。
今夜有雷雨,他仰头凝视着天空,黑沉暮色的一角已经被电光划破,露出刺目的青。
“爹,娘,你们在天有灵请护佑孩儿吧,孩儿这就为你们报仇。”

顾清源运起轻功,轻巧的踏上房檐,内殿里的教主正在犯疯病,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,清源笑了笑,把手里的剑掷了下去。
“你发疯,我便要你更疯些。”
果不其然,那魔头狂怒起来,这一刻,恰好屋外的雷雨大盛,轰隆隆闪下一束电光。
“风驰电掣,青龙降魔!”
他拔剑出鞘,青光冷冽,霎时照亮这座漆黑的宫殿,也划破空气中多年累积下的浓厚血腥味。
这一剑,带着决绝和刻骨仇恨,刺向敌人的心脏。
然而,他终究还是没有成功。

水牢内潮湿闷热,混杂着难闻的腐烂气息,宛如人间炼狱般让人心头发窒。
顾清源被松松吊在洞窟中央的一块巨石上,
身上衣衫破碎,露出鞭刑的痕迹,他的四肢和脖颈均被腕粗的铁链锁着,琵琶骨被洞穿,随着身体的细微晃动磨过骨骼,流淌下粘稠的血液。

朱无戒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,他吓得当场就软在了地上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见水牢的犯人,只是他打死想不到,今日这犯人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法使者。
身旁的教主冷着脸面色不善,朱无戒不敢开口。
从前教主最宠信护法,全教上下无人不知,朱无戒更是能从教主的眼里看出点不一样的心思。
可连这捧在心尖的人都被折磨成这样,教主这次是下了狠手了。

几日前他们收到消息,说护法叛教被俘,少主急的立刻让他回来探听消息,连假麒麟计谋都顾不上了。
朱无戒知道,护法少年时曾救过少主一命,少主虽然待他冷淡,可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的。他想在少主面前争个功,所以马不停蹄的就赶了回来。现在想想却不如不回,瞧教主的脸色,恐怕连杀了旁人泄愤的心都有了。

“护法,孤可待你不薄啊。”墨桀负手立在岸边,话语里透出隐隐失落。
“好一个不薄啊,墨桀,你杀我爹娘,毁我家族,逼我这十年来,夜夜不得安眠。我恨不得挖你的心,饮你的血。”此时的顾清源和平日里大不相同,他那张素来带着笑面的脸染着血渍,眼里的光芒亮的惊人。
“你作恶多端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他恼恨的晃着身子,却只牵扯来更深的疼痛,可他全然不顾,似乎只想冲过来手刃仇人。
墨桀沉默片刻,背过身去,像是不忍再看,但他口中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。
“护法这十年来,何尝不也是手中染血,恶贯满盈。你曾追杀七侠其他家族,十六岁那年甚至诛灭百十余口人,若说这天下正道都可骂我作恶多端,唯独护法你不配。青光剑主,魔教余孽,最后黑白两路哪处你都无法安身。”

朱无戒眼睁睁的看着顾清源颤抖着流下泪来,无从辩驳,也不能否认。
朱无戒与他共事多年,自是了解他的过去,以前教主曾说过,护法的眼神太干净,他无法信任这样的一个人。所以墨桀总是塞给他阴损的任务,想叫这一丛青莲染上黑暗的颜色。
顾清源行事圆滑,手段狠辣,也是这样才一步步坐稳了护法的位子。
身处淤泥而不染,这只是理想中的情况。
事实上,人们只会在乎他曾做过的错事,没有人会真正理解他的苦衷。

“护法好好考虑,孤可以给你机会。”教主转身走了,只留下顾清源一人可怜兮兮的吊在牢里。
朱无戒最后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眼神空洞,抬着头不知望向何处,那身姿宛如折翅的仙鹤,竟有股凄艳之美。
即使在朱无戒那小人的心里,也隐约感到些可惜,他知道,这种美丽,就要被打破了。

顾清源被吊了整整三天,水米不进,几近昏厥,这期间他再没有开过一次口。
等他醒来,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,脚上仍拴着玄铁的镣铐,雕花的床头和青色帐幔彰显了屋主的身份。
顾清源突然感到浑身发冷。
这是白梨夫人的房间,也是教里少数几个他不得随意出入的地方。他第一次进入这里时小鹿还活着,他从没有想过,今生会以这种方式再入这间屋子。

“护法,你可做好打算了?”墨桀挑起了帐子,坐在床边捻着他一缕栗发,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抚摸他的脸颊。
“你杀了我吧,我技不如人,不能报父母之仇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怎会让你死,你还得为我请来七侠呢,青光剑主身陷黑虎崖,你说你那些正派兄弟会不会不要命的来救你?”
“那我宁愿死!”顾清源毫不犹豫的想咬舌自尽,可他的动作被轻松阻止了。
教主神色阴沉,咬牙切齿道。
“青光剑主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这个魔鬼,你不得好死!”护法脸色苍白,栗色长发披在身下。那张俊秀的脸在宁静的时刻更像白梨,此时多了些小护法自己的灵动气质。
墨桀恨恨的低下头堵上那张擅辩的嘴,不顾对方的反抗,强硬的品尝着他柔软的唇舌。

早在顾清源救下墨晓时,他就对这个颇像白梨的孩子上了心。起初自然是为了他那张脸,渐渐地,那孩子的机智和乖巧也打动了他,让他沉寂多年的心有了些许松动。
可惜那孩子太小,所以他便等着,忍着,想在他成年的时候再采摘这株青莲。
但后来,顾清源不只是顾清源了,他也成了墨桀的得力助手。
墨桀本想着,若是他实在不愿,自己用权相逼未免太过下作,所以他迟迟没有动手。
他从来不是个会好心肠的人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突然。

既然已经不共戴天,那他又何必手下留情。想到这里,他动手撕扯起少年的衣服。
小护法慌张了起来,眼角通红,看上去委屈巴巴的。
“你若是乖乖听话,我不会伤你。”墨桀难得耐心的哄劝着。
他过往的那些娈童姬宠哪里享受过这待遇,不过他们也断不会抵抗他,只会拼命的讨好他,求些金银细软和小小权势。
墨桀这种人从不明白,什么才是真正的温柔,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和人,从来都会乖乖的依顺自己。即便是他最爱的夫人,也很少忤逆他的意思。
所以在顾清源再三抵抗后,他发起怒来。
“你在黑虎崖十年,我从未亏待你,你当年笼络人心,偷偷剪除我教势力时,我何曾责罚过你?你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生活怎就比不上青龙门的七年?”
“你这样的恶魔根本不明白,若是有选择,我更想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。”
顾清源想起他的那些伙伴们,能沐浴在安宁的阳光下,以真正的面目示人,而不是像他这样,在黑虎崖无尽的阴冷中,施展那些玲珑手段。
可他从来不后悔,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,即使自己手染鲜血,以身殉道。他也愿在暗处相助,将这局势搅个地覆天翻。

墨桀的手顿住了。
“你当真如此恨我,毫无回转?”
“是。”
可惜了,男人想着,他制得住少年的身体,制不住少年的心。既然如此,不如给他个仁慈,叫他忘了血海深仇,专心当一个乖巧的宠臣。

瓷瓶里滚出个青色的药丸,他钳住少年的下巴硬喂了进去。
笛声响起,身下人的神色变的空茫。
他问道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孤的护法使者,以后要乖乖听话。”
“是,我是你的护法使者,我要听话。”
他低下头,轻轻吻着少年的唇角,心里却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似得。
那个灵动的,调皮的少年,终究还是一去不复返了。

他没有注意到,顾清源闭上眼前,眼角淌下了一滴滚烫的泪珠。
床帐垂下,遮去满室春光,腻人的呻吟声混着低泣,直到天色发白才稍稍淡去。

第六剑已经尽在掌握,只要诱他们七剑合璧,自己就能成为天下之主了。
墨桀抚摸着护法的长发,少年跨坐在他身前,脸色潮红,光裸的脊背对着大殿入口,身上只堆着个毛毯,能勉强遮住下身。
“你要帮孤七剑合璧,事成后,杀了七剑传人,夺取麒麟血。”
“是,七剑合璧,夺取麒麟血。”
男人满意的亲了亲他的脸颊,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。
很快,那双眼瞳里又染上了雾气,闪烁地像九天之上的珠翠。

墨晓跪在殿外,听着里面传出的清亮嗓音,久久没有动作。
自假麒麟一计没能打垮七侠,父亲一直对他颇有微词,几次他想来求见都被拒之门外。不仅如此,父亲还与那叛徒纠缠不清,叫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怨那叛徒更多些,还是怨父亲更多。
毕竟他心里的那株青莲,早在几年前就不再纯粹,如今不过是完全落入了泥尘罢了。

守殿的小兵有些尴尬。
自半月前的骤变后,教主不再处罚护法,却也没有用他引来其他七剑。
他把顾清源锁在自己身边,只许他穿些轻薄的衣衫,连住处也全搬进了养心殿。
他还杀死了自己以前的宠姬,只夜夜宿在养心殿里,行事全不避人。
偶有几次,前来报告的人看见他为顾清源束发,或是抱着他亲吻,那眼中的深情倒像是对心爱之人一般。
人们默许,甚至忽视了顾清源的存在,仍称他为护法。

只有少主多次来此劝说,虽然被自己的父亲拒之门外,可他始终没有放弃。
“父亲,留下七剑传人对您并没有好处。顾清源诡计颇多,孩儿怕父亲受他蒙蔽。父亲,孩儿是为您考虑啊,请父亲宽恕孩儿的过错吧。”
殿门终于开启,墨晓第一眼望见的是那人雪白的肌肤,他蜷缩在墨桀腿上,因殿内的寒冷而微微颤抖。
“琥儿,我有意冷淡你几日,如今你可明白你的过错了?”
“孩儿明白,只是孩儿也是为了抓住七侠,所以...”
“这倒不必,我们有了青光剑主和紫云剑主,双重保险,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墨晓焦急的反驳着:“可是这顾清源...”
话还未落,他瞧见顾清源揽住父亲的肩,随着他的动作露出身上的红痕。大片的栗色发丝下是不着一缕的身体,他一侧足尖浅浅踏在地上,眼神迷离漠然,就像已经失去了自我一般。
“若是他有意识时,又何尝愿意靠近我?也只有用那招魂引,才能叫他完全臣服。他现在这样子,倒也称得上可爱。”
墨晓看着两人,突然产生了浓重的悲哀感。
血海深仇,正邪两路,横亘在他们与他之间的东西,一生也无法跨越。
墨晓最终还是离开了,那天他放下的,除了怀疑的心,还有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一份感情。

故事的最后,七剑合璧那日。
在所有人都力竭倒下时,顾清源拄着剑艰难站立起来。他没有按着笛声的要求杀死伙伴,而是在这满天雨幕里,举起了手中的青光剑。
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跃起,把雷电的能量都聚在了剑上。
青色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,也照出了他的仇人。
男人正躺在地上,满身狼藉,嘴唇微微开阖像在说着什么。
青光乍起,在所有人的眼里,顾清源的身影像一束雷光。
“风驰电掣,青龙降魔!”
十年忍辱,他终于能使出最后一击。

一阵巨大的轰隆声过后,一切都渐渐安静下来。
顾清源躺在地上,暴雨打湿了他的脸颊,可他的眼里却涌出更多的泪水。
他抽噎的停不下来,不知是对大仇得报的喜悦,还是对痛苦过往的悲哀。
也或许是因为他听见了墨桀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的是,对不起。

自古正邪不两立。
从此以后,世上再无顾清源,有的只是青光剑主顾青。
他总是一袭青衣一张笑面游走天下,瞧着好似什么都不在乎,又好似心里藏着一个天下。
“我本江湖一闲人,四海为家看风景。”他哼着小曲走远了。

往后岁岁清明他才会重回故地,泼一杯酒。
记那些难以说清的过去。

那些爱恨纠缠,终会随着死亡成为回忆。
唯有青山白水,才能承载这千年的不朽。

d9,活动图
构图有参考,作者不详。
各位大佬们的作品都超棒的グッ!(๑•̀ㅂ•́)و✧
为大家打call

计划外〈4〉(不擅长排版,下一章高能,感谢祈君脑洞)

出卖他人者,必将被人出卖。
在此之前,早春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。努力学习,兼职工作,为自己的未来奋斗。
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活在恐惧和愧疚中了。
事情起源于几个月前,他的同学夜神月还在的时候。
他和夜神月勉强称得上朋友,也曾一起去青山逛过,虽然夜神月总是很亲切的样子,但早春始终觉得他有一种别样的神秘感。
这种感觉在看到他亲近流河旱树时就更强烈了,那样奇怪的家伙却和夜神君相谈甚欢,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只有和流河在一起的夜神月才是真正的夜神月。
他们是夺目的,特别的,而早春自己,只是平凡无奇的存在。
然而这种平凡被一伙奇怪的人打破了,他们威胁早春,要他留意夜神月的去向,否则这些人就会让他上不了学。
他很害怕,所以他照做了。
他一边装作和夜神聊天,一边记下了他离开的大厦。
再后来,他再也没有在校园里见过夜神月。
如果夜神月被人害了,那就是自己的责任,早春焦虑的想着,他为此痛苦了很久。

“同学!我有事想问你,你有没有在阿月身边见过奇怪的人?”跑来问话的是松田,他当时在青山装成了月的亲戚。
早春被吓了一大跳,突然惶恐起来。
“是,请不要说出去,曾经有人问过我夜神君的去处,是一个金发的,很粗暴的男人。”
竟然找到了线索,松田松了口气。
果然和龙崎说的一样。
‘松田君曾经和月君去过青山,对他的同学也一定认识,那么在校园里寻找可疑的人这件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。请一定要问清每一个细节,这对我们很重要。'
“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具体的情况么?”
松田和学生交流着,越发觉得龙崎的厉害。
‘想要知道月君住在大厦里,只要跟踪他就好。但月君的警惕性超乎常人,所以只有用他熟悉的人,绑匪应该也会这样想过。在视频里最过分的那个家伙可能曾接触过某些学生,有些事用这种张扬的家伙来做反而合适。他很有可能是最容易出错的棋子。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。'

厚厚的资料被摆在了桌子上,根据学生的描述,他们锁定了黄发男人的身份。
是在附近的无业混混,一事无成,肆意妄为,曾经蹲过监狱,想必他和石川就是在狱中认识的。
这男人最后一次出没在据此几十公里的超市,那时正是夜神月被绑架第二天,在那超市附近,就是石川女儿去世的医院。
————
L那边有了进展,然而夜神月这里却遭遇了危机。
在他演完一场戏,正回复情绪时,黄毛推门而入,这次他身边没有了胆怯的胖子。
“月君真是可怜呢,独自一人被困在这,无能的父亲也帮不了你。哈,如果你来求我,或许我可以对你温柔点。”
男人叼着烟,恶心的笑着。
他现在已经彻底丢掉了面具,完全不在乎在月眼前袒露真面目。

不知为什么,被男人称呼为月君让他感到非常不爽,似乎在夜神月心里只有他认可的那个混蛋才可以这么叫他。
他现在非常,非常,想杀人。

“只要你有一口气在,我们就不怕你死,别想用激将法了小子,那招对我没用。”

夜神月闭了闭眼,大脑开始快速运转起来。
怎么办?

他最后的底牌雷姆离开了,而这人是亡命之徒,和他以前擅长应对的守法公民不同。
重要的是猜出他要什么,他的弱点。

随着男人的靠近,他越发急躁,他的大脑已经想出也否定了许多应对措施。
打架?以他现在的体力完全没胜算。
威胁?男人已经不再有后顾之忧。
或者,干脆坦然接受男人的折磨?月能猜出这人想对他做什么,如果他放任这人,会不会降低自己是基拉的百分比呢?
毕竟人们总是同情受害者的。

不,不可以,自己是神,神是不会被人踩在脚下的,也不需要人的同情。

“我给你钱!你现在出去!”
“我不需要钱。”
“混蛋,如果你还想活着就离我远点,我是基拉调查组的人,我们很简单就能查到你。”
“基拉?”
黄毛愣了一下,随即大声嘲笑起来。
“被那个小鬼耍的团团转的调查组嘛,有什么好怕的,别说调查组,就是基拉本人我也不怕。
基拉不过是个可笑,幼稚的跳梁小丑罢了。他永远打不破真正的黑暗,只要名字不被知道,想做什么都行,这就是基拉统治着的社会。”
他凑到恼羞成怒的阿月面前,那张狰狞猥琐的脸扭曲着。
“可笑的是,我们至少自知罪恶,而基拉却是满口道德的刽子手。”

不,你在说谎,基拉是正义。

当他被推倒在地板上的时候,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他踢打反抗着,然而他还是被侵占了,就像他的思想,被人毫不留情的否定嘲笑。
他被生生拖下了神的座椅。
正是那些他视如蝼蚁的人撕碎了他。

这是一场噩梦。
夜神月想着。
也可以是一场重生。
对抗黑暗,有时应该比它更黑暗。

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,佝偻着身子,眼神尖锐而冷酷。
在那身影背后,是纯白的地狱。

龙崎,夜神月可以罪恶,基拉必须正义。
我不会对任何人留情。

突然间,一阵微弱却持久的鸣响唤醒了夜神月的警惕。
他尽量忽视黄毛,竭力辨别着声音。

‘只要你有一口气在,我们就不怕你死。’他想着男人刚说过的话,还有这声音,这意味着?

医院!

他迅速做出了判断,看来这次,除死神以外的神站在了他这边。
L,你看着吧,胜的人会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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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外<3>(喜欢戏精月然而写不好,有点啰嗦见谅)
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来自对方的回信很快就收到了,他们声称,只要夜神局长愿意来到某座大楼处跳楼自杀,一旦他们得到局长的死讯,他们就同时放回夜神月。
这座大楼平日里人来人往十分显眼,即使对方设置了监视的人也很难排查。
不过幸运的是,对方同意给他们看夜神月的影像,以证明他的生命状况。
L咬着手指饼干,目光盯着窗外的一轮残月。
月君。
希望你坚持住。
这是一场考验,对基拉和L来说都是如此。

依照L给出的猜测,再排查了地区和时间线索,他们总算有了些头绪,嫌疑人的影子开始浮出水面。
事实上,在总一郎还未拥有今天的地位时,在他手下曾发生过一件相当不幸的案子。
那是多年前的旧事了。

石川煌原是个凶悍的男人,一直以来都做着暴力的工作,有时替人讨债,有时充当打手,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。
可在他的生命里也有一束光明的存在,那就是他的独生女儿。那个孩子有先天的心脏病,常年住在医院。她的世界里只有纯白的色彩以及窗外那一成不变的景色,可她乖巧懂事,在父亲面前总是露出可爱的笑脸,为了这样的笑容,石川想,他就是堕入地狱也值得。
然而一切随着他的入狱成为泡影,被上面的人丢弃,成为一颗弃子,被抓捕前的他拼命祈求着,希望能去见女儿一面。
当时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便是夜神总一郎。
他虽然可怜这个男人,却也没法打破规矩,于是他立下约定,答应会去看望石川的女儿。
可惜世事难料,石川的女儿病情突然加重,在他入狱的时间里去世了,而他甚至没来得及见到女儿最后一面。

“如果说仇恨,这未免太过了,又不是局长的责任。”
“对石川来说,恐怕就是这样,掳走月君可能就是对局长的报复了。”
“因为爱自己的女儿,所以折磨别人的儿子么?这种事说什么也不能原谅。”松田垂下头,神情沮丧。
“别说了!”总一郎突然站了起来,吓得众人皆是一惊。
“月是因为我的事才被牵连,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,那我算什么父亲。我会去交易的,这件事由我而起,也得由我来结束。”
在大家都乱作一团的时候,L却依旧蹲在椅子上看手头的资料,既没有阻止总一郎的意思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“L,拜托你劝劝局长吧。”
相泽一面拦着这位父亲,一面转过头来冲L说话,在他心里,L早已成为众人的主心骨,也是除局长外最有说服力的人了。
然而L却冷淡的抛出一句。
“请不要阻止夜神先生。”
大家都惊讶的望向他,心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如果夜神先生认为只有自己的死才能帮助月君,那么就去做吧。即使夜神先生白白牺牲,我们也会尽力找回月君的,我相信,这应该是很快的事。
不过如果月君安全后,向我埋怨夜神先生的事,我也会很苦恼吧。
我理解夜神先生的焦虑和对月君身心健康的担心,事实上我也一样,我们都没有立场阻止你。”
L换了个大号棒棒糖叼在嘴里,露出了个狡诈的微笑。
“但请好好考虑,是白白送命还是将恶人绳之以法?我相信夜神先生会做出正确的决定。”
沉默半晌,总一郎还是坐回了沙发里,渡及时的送了杯水给他,被他温言拒绝了。

L在屏幕前敲敲打打了一会,一个不算清晰的影像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这是绑匪那边给出的让步,可以看到夜神月的现状。
画面里的男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过了好半天才挣扎着勉强撑起身子。
他的状况牵动着调查组的心,仿佛此刻他不再是基拉嫌疑人,而是他们中重要的一份子,一个不可或缺的伙伴。

只要一个突破点。
L想着,只要有一个多余的活动就足够他们赢了。
基拉。
不要让我失望啊。
——————
夜神月从极度缺水中醒来,刚才的记忆模模糊糊,似乎他又被人揍了一顿,还被黄毛那个变态咬出了血。
但这几天他几乎遭受了生命里从未受过的折磨,一些殴打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
他吐掉嘴里的血,眼前一片白茫茫。
等他终于回过神来,发现这个仓库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仓库的一角被装上了摄像头,那盏昏黄的灯四周围着飞虫,吱呀呀的晃着。

这下放弃笔记本是做不到了,以雷姆的脑子来说应该也不会理解他的暗示,他颓废的缩到了角落里,心里诅咒着陷他于此的家伙们。
等他拿回自由,第一个就要杀了他们。
他充满怨恨的瞟了一眼雷姆,白色死神飘在空中拍不到的地方。自从他被绑架,这死神很快就跟到了他的身边,然而她什么也没做,既没有帮助他杀死绑匪,也没有告诉L他的所在之处。
明明可以很轻松解决的,只要这家伙有点脑子。
夜神月烦躁的翻了个白眼。
心想着,都是白痴,L也一样,竟然还没有找到他。

月大概猜出,这摄像头应该是给L他们看的,不过自己已经惨到这份上了,作为普通高中生,害怕的胡言乱语也有可能吧。
还是要试试,也许雷姆可以听出他的意思。
稍作考虑后,他开始发挥他的演技。

先是低下身子,攥紧了双拳,微长的头发垂落在地面,然后适当的挤出些眼泪,身体整个发起抖来。
他话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可恶,已经…受够了,谁来帮帮我,我想离开这。如果世上有神的存在的话,请给我指点吧。”
渐渐地甚至染上了哭腔。
“爸爸,龙崎,虽然没法调动调查组,但还是可以找到我的吧。”
下面这话是说给绑匪的,尽管他们放松警惕的可能微乎其微,但还是得给他们示弱的意思。
他半真半假的演着,虽然这些话相当不符合他平日的形象,但普通高中生也有极限,如果能给龙崎一种他很脆弱的印象,对摆脱基拉的怀疑也会有好处。

一贯坚强镇定的月崩溃的哭了起来,这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总一郎和松田甚至也快哭了,相泽和模木也都沉默了。
L却饶有兴味的看着。
是演技么,为了展现脆弱的一面,好让自己成为受害者?他思考着,夜神月不会平白无故说这样的话,那么是在暗示什么,又在暗示谁呢?

雷姆也震惊了,不过她似乎抓住了那句话的意思。
她说道:“如果你希望我杀死他们,那我也会死,我不会帮你的。如果你担心我跟着你会被怀疑,那我可以暂时离开这里。
不过你也不希望我告诉他们你的所在吧,这样只会加深怀疑而已。”

夜神月流着泪,心里却想着。
还不算特别蠢嘛,不过她可以用不被怀疑的方式告诉L地址的,但以雷姆的智慧也做不到更好了,那么就让她回去好了,接下来就交给L,由他来处置这些人。
于是他慢慢抬起了头,眼里闪现出坚定的光芒,继续说道:“我不能放弃,对,就这样做,我不会让父亲失望。”
他站起来,靠近了摄像头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,正义会制裁你们的。”
他目光灼灼,屏幕那边的龙崎心中一凛。
这样的夜神月,会是基拉么?

雷姆煽动翅膀离开了这里。
而夜神月在思考,那些人究竟是从哪里得知他的住处呢?
也许在他的学校里有值得调查的线索。
同一片天空下,龙崎发出了指令。
“松田,你曾经扮做月君的亲戚见过他的同学,那么由你去查查看吧,我想,这些人里一定有人曾泄露月君的信息。”

就让基拉和L暂时合作吧,这次他们一定都会胜利。




计划外<2>(ooc预警,暂时不虐)

永远的好运是不存在的。
夜神月又一次醒来,眼前是冰冷的泥地,稍一抬头就有眩晕感。
情况非常糟。
他考虑着,如果他现在放弃所有权,那么雷姆就不会继续跟着他。等他被救后,调查还是会回到正轨,L会怀疑海沙,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在他的计划里了,碍事的人都会被除去。到时候以他平时的性格一定会为L报仇,继续在调查总部,只要让海沙提醒他接触总部的笔记,他就能再次成为基拉。
没错,现在只能暂时放弃笔记,等待L抓住绑匪,而他被救的那天,也就是L悲惨宿命的开始。
“雷姆,我...”
他话只说到一半,就被门开的声音打断了。
黄毛和胖子走了进来,夜神月赶紧闭上了嘴装作失去意识。

“我觉得这样不行,如果他反抗的话,我们会很麻烦。”胖子谨慎的瞧了眼门口。
“你怕什么?他不过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学生,难道还能杀了我们?”黄毛用脚尖踢了下月,发出嘲笑声。
该死的,这家伙必须要杀掉。
夜神月恨恨的想。
他感到有人在触碰他,顺着腰线摸下去,想要解开他的腰带,已经演不下去了,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离我远点!”
月向后缩了缩。被手铐和脚拷束缚着,现在动武他基本没有胜算,所以他必须先稳住这俩人。
“你们需要的是活着的人质对吧,如果你继续下去,我就杀了自己,到时候king也不会饶了你们。”
他赌的是胖子对老大的恐惧,这人没有多少胆子,想必会劝阻黄毛。
果不其然,胖子害怕起来,他开始退缩,并且拉扯着同伴放弃。
可黄毛显然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,于是夜神月开始激他,毕竟被揍一顿可比被侮辱要强。最好的结果,是骗这家伙摘下面具,那样的话,让雷姆得到他的名字,实在不得已就杀死他们。
“我知道,你也许并不害怕。你之所以听从命令应该是为了钱吧,你一定也觉得自己很厉害,可惜你的强大只能通过欺负弱者来体现。”
男人收回了手,动作停了下来。
好,我得再激怒他一些。
“躲在可笑的面具后面,你害怕什么?是怕基拉的天罚么?还是因为太无能而只能听从king的指挥?”
男人听了这番话,不顾胖子的拉扯,拽掉了头上的面具,面目扭曲起来,他冲上来狠狠地踹了夜神月一脚。
“靠,你个大少爷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嘲笑我?!”
阿月蜷缩起来,腹部生疼,这也算下下策,但若能试试挑拨他们的关系,他倒不介意牺牲一点。
L,你若不是太无能,就赶快找到我。
即使受害人是基拉,你也会拼尽全力的吧,因为你就是这种人啊。
——————
总部内,L在椅子上蹲坐。
查找摄像头和视频信息的事情已经有人来做了,这种大量的内容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。
总一郎情绪非常低落,甚至产生过用自己交换儿子的想法,大家让他去稍作休息。
L拿出笔,开始在桌子上记录线索。
毫无疑问,绑匪的目的是总一郎,那么必然有仇恨因素。
而被绑架者是他的儿子,这点很奇怪,一般来说,作为女性的夜神妆裕明明更适合当目标。而且夜神月经常与他们一起在大楼里,若不是做好调查,甚至不该知道他的踪迹,这说明从一开始,这些人就瞄上了夜神月。
不选择女儿而选择儿子,是因为知道儿子帮警局工作么?还是因为犯人对女性产生了同情呢?
夜神月最近一次在外面是在东大,后来便是监禁和抓捕火口,如果绑匪有调查,那么最可能的时间点就在东大时期。
那六个人虽然戴着面具,可怎么看也不像是东大学生的样子。
L抵着嘴唇,陷入了沉思,连一旁的蛋糕都忘了吃。
会不会还有月君没见到的人呢。
“今天份的视频发过来了!”松田慌张的喊着。
他们没忍心叫醒憔悴的总一郎,只把视频传到了松田的手机里。
画面里,夜神月看上去更糟了,他的眼睛肿着,额角的血已经干了,衣衫不整,不知道遭受过什么折磨。
“今天份的礼物,夜神警长,麻烦你快点下决心啊,令公子可不一定撑得过三个月。”
之后是一如既往的暴力,可在结尾的时候,有个黄发的男人吻了夜神月的脖子。说是吻,不如说咬更贴切,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,他只皱了皱眉,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,松田已经完全忍受不了了。
“这些该死的家伙!为什么基拉不杀了他们,阿月和局长不该遭受这些!”
L皱了皱眉,事实上基拉的制裁从来没有停止,夜神月看上去又完全没有作案的可能,那么,只有可能是弥海砂了。
她现在还不知道夜神月的失踪,该不该告诉她呢?以她对夜神月的爱,一旦知道那些犯人的信息一定会立刻杀死他们,如果可以掌握她杀人的线索,第二基拉就不难抓住。
不行,L及时制止了这个想法,抓到弥海砂并不能停止基拉的犯罪,基拉反而会用受害者的身份博取同情,到时候就更加麻烦。
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救回夜神月。
基拉要是死在不入流的罪犯手里,L也会很生气的。
“松田,给这个账号发送信息。就说夜神警长已经病倒了,问问他们到底需要我们做什么,再提出条件,让他们给我们随时看到月君的情况,我们不希望月君在交易前死去。”
“渡,反向追踪这个账号,虽然可能查不到什么,但不要让对方发现。”
L站了起来,虽然还是驼着背,但此刻的他依然是这里所有人的精神支柱,他的目光坚定而充满了力量。
“我认为,对方很可能有一个女儿或者妹妹,就从这点查起。我们一定会带回月君,基拉调查组不能没有他。”
(顺便说一句,基拉调查组里没有基拉那调查个毛线。。。)

速涂了一个图,基拉新的作战计划
计划通www

计划外〈1〉(阿月被绑架,时间在动画原作L死前)

神不是万能的,何况是自封的神。

夜神月总是有那么点自我膨胀的,他自己也承认。不过他有膨胀的理由,毕竟他做为人类太过完美,而且他是基拉。
不过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脆弱的一天。他本来已经找回了记忆,马上就是让L死的时候了,可是偏偏就出了点岔子。
L还没来得及提出十三天验证,夜神月就被绑架了。于是追寻基拉的调查就暂时被搁置了下来,毕竟夜神月的安危此刻比不知躲在哪里的基拉更紧急。

要说月是怎么被绑架的,那简直是个乌龙,他平时基本都不出大厦门的。然而那天雨后与L谈了谈话,他突然觉得,在杀死L之前一直盯着对方有点不爽,因此他决定出去买点东西,暂时躲开L那双深藏着微妙感情的眼睛。
他让雷姆暂时不要跟着自己,防止怀疑。
就在他提着咖啡往回走的时候,一个小女孩撞到了他。他谨记着演好一个和善的路人,于是摸了摸孩子的头,就那片刻的松懈,让绑匪有了可乘之机,他感到脑后炸裂开剧痛,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。
“得手了,嘿嘿,就看他的警察老爸愿不愿意交换了,不过这小子蛮漂亮的,不亏啊。”
一个黄毛叼着烟,猥琐的瞟着月腰间露出来的洁白皮肤。几个人快速的把月拖上了面包车,不知开去了什么地方。

此刻大厦里的人还没注意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切,只是他们都在慌张一件事,白色死神不见了。
虽说偶尔死神也会消失,但都会很快回来,而这次明明笔记本还锁在总部,死神却不见了踪影,这非常可疑。
L蹲在凳子上,手指抵着嘴唇思考,他好一阵没吃甜点了,思维都慢了很多。
“啊,对了,大家有没有看到月君。”
“阿月去买咖啡,很快就该回来的。”松田说道,“ 不过这时间似乎有点长...”
不对劲。
L快速跳起来,摁下了一个按键。
“渡,麻烦调查下附近的监控摄像头,我需要找到夜神月。”
老人很快发来了视频,画面中,可以清晰的看到夜神月的身影,可是在路过某个拐角处的画面里他突然失踪了,而一辆不知从何而来的面包车从镜头里急驰而过,没有牌照,样子也非常普通。
L的心里警铃大作。
“我想,月君有99%被绑架了,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————
夜神月从疼痛中醒来,他的脑中第一个念头是,糟糕,L恐怕能找到他的破绽了。
他相当讨厌计划外的事,那会令他有种无力感。可若要以为夜神月会坐以待毙,那就太可笑了。毕竟做基拉只防守是不行的,他有掌控局面的自信。
他首先感受了自己的状况,也许有轻微脑震荡,但不影响思考。口很干,昏迷时间应该有几个小时。手脚被手铐束缚,是专业的那种。
从利用小女孩来引开他注意力这点,月推测他们应该知道自己有高于常人的警惕心,那么至少知道自己父亲是警察。报复犯罪的可能极大,他猜想犯人有一定案底甚至可能勾结警察内部。
之后他观察了四周的环境,看上去是个仓库,基本上空空如也,没有摄像头,也找不到显眼的线索。没有窗子,只靠一盏昏黄的灯照明,他听不见外界有什么嘈杂声,似乎这里很安静。
他们一定是用了某种工具带他来的,那么距离他所在的位置几小时车程,而且比较荒凉又安静的地方...
夜神月还没来得及思考,仓库的门就被打开了,一瞬间他的眼睛被外面射进的光芒晃了一下。原来已经白天了么?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外面,可惜外面不过是一片荒地,而眼前的几位家伙才是他真正该关注的。
来人都戴着可笑的鬼面具,高矮胖瘦不一,共有六个人。
夜神月微微后退了一段,装出害怕的人质的样子,事实上他在观察他们的反应。
其中一个黄毛讽刺的笑了,另外一个胖子手臂肌肉似乎放松了些,还有一个人最高大,手臂始终拢在胸前,他没有反应,看上去像块石头,而其他人没什么特点。
他下了个模糊的判断,也许那个石头最有地位,而胖子最胆怯,黄毛最张扬,也容易轻敌。
果不其然,石头男先开口说话。
“夜神警长的儿子,我们已经期待你很久了。作为礼貌,我先介绍一下,我是king。”
开什么玩笑,这家伙可真够狂妄的,以为自己是王么,搞个这么装模作样的礼仪给谁看。
夜神月没意识到,他自己的骄傲开始作祟,让他瞧不起眼前的这群蠢货,他开始想着,若是他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脸...
“我们不想浪费时间,麻烦夜神先生合作,那样你不会痛苦太久。”

当月被捆在凳子上,对着一个摄像机时,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点害怕了。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群疯子能做出什么,他们的底线在哪,他们会不会杀了他。
男人冲着摄像头开始说话。
“夜神警长,好久不见,这是我为你送的礼物,希望你还满意。”
————
搜查总部内,每个人都很慌乱,尤其是总一郎,他首先先是个父亲,其次才是警长。没能照看好儿子让他痛苦不已。
L正在电脑前忙碌,想根据那辆车找出线索。
突然一封邮件发到了总一郎的手机中,是一段视频。
画面中的人赫然正是失踪的夜神月。
只见他被绑在凳子上,头垂的很低。四周的绑匪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露出来。
“警长,你若还想让你儿子活下去,麻烦用你的命来换。时限是,三周。我们期待着您的消息。为了让你不要太轻松,我们会好好招待令公子的。”
利用了变声器,镜头里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,是策划好的复仇吧。
L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。
那边有个黄毛桀桀的笑了起来。
突然一拳擂在阿月的脸上,夜神月的额角破了,眼光变得深沉。
“不!”
总一郎慌的几乎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“请镇定夜神先生。”
L及时拿走了手机,其他人开始安慰颓废的局长。
镜头里,匪徒们对夜神月进行了殴打,L看着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。
这时候他注意到夜神月的眼睛眨了六下,虽然不能说话,但他的意思是有六人犯案么?
如果有更多的线索...
短短的视频很快结束了,L跳上凳子。
“渡,麻烦调查下近年来有案底的日本组织,尤其是与夜神先生有关的。”
然后他回过头来对众人说。
“这是不可容忍的犯罪,即使受害人是基拉,我们一定能找回月君的。”
“L,这时候就不要提基拉了。我们一定可以找回阿月的,局长你放心吧。”松田担忧的说到。
模木和相泽也开始帮忙寻找资料,松田安抚着局长,总部里笼罩着一层阴影。
月君,会露出基拉的马脚么,或者说,他会怎么保护自己呢?
L此刻想的全是这些,诚然,这些恐怖分子比基拉更可恶,可他还是要抓住基拉的。
基拉唯一嫌疑人被绑架,多么可笑。制裁犯罪的恶人被真正的恶人折磨着。可是看着别人殴打月,他感到由衷的恶心和不快,就像是自己的甜点被人夺走糟蹋似的。
L想,他是该吃些真正的甜食了。

这边的夜神月被人拖下椅子已经半昏迷状态了。他有生以来,从未见过真正的暴力,也没有无力的这么惨过,他一直都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一切,然而这群粗鲁的蠢货把他从天空扯下来,把神明囚禁在这肮脏的仓库里。
可恨。
更可恨的是,他现在基本只能等待L的救援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还有一点,他想着,雷姆一直跟着自己这个笔记拥有者,而笔记却在总部里,这太可疑了,L一定会注意到的。
该死的,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。
也不能让雷姆杀了犯人,她是留着要处理L的,因此他只好叮嘱雷姆,不许出现在摄像头看得到的地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躺在地板上,感到生命从体内溜走,如此可怕。他可是新世界的神,怎么能倒下呢。
最终夜神月还是抵抗不住全身的痛苦,陷入了昏迷。

(写来自己爽的,脑力有限,斗智玩不来啊,比较虐阿月预警。看着我纯洁的双眼!(๑•̀ㅂ•́)و✧我真的是月厨)

阿月太帅了,画不出来
l,同为甜食党,你能不长胖真是太幸福了
私心打了l月tag,永远爱他们

【邱蔡】了无痕(春梦梗)

勉强算百fo点文

警告,内有车,可能ooc

舌x,共浴,隐晦

文笔垃圾

不香艳,慎入

https://shimo.im/docs/ypXl0RGw7VAxFijS

再翻车我就,哼╯^╰